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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人特写:又是中秋月明时

作者:宗树荫 时间:2024-01-17
导读:名人特写:又是中秋月明时——回忆夏青、葛兰在石河子讲学的日子中新华讯2024-01-17 08:58整整二十年了,每逢中秋时节,我总是想起当代播音大家夏青、葛兰夫妇——想起当年他们在石河子讲学时那些难忘的日子。1991年金秋,由新疆广播电视厅主办、石河子广播电视局承办的“新疆广播电视播音员学习班”在石河子长城宾馆举办。我时任广电局总编室主任,受命主持学习班日常工作,有幸与这两位播音界前辈朝夕相处半

名人特写:又是中秋月明时——回忆夏青、葛兰在石河子讲学的日子


整整二十年了,每逢中秋时节,我总是想起当代播音大家夏青、葛兰夫妇——想起当年他们在石河子讲学时那些难忘的日子。

1991年金秋,由新疆广播电视厅主办、石河子广播电视局承办的“新疆广播电视播音员学习班”在石河子长城宾馆举办。我时任广电局总编室主任,受命主持学习班日常工作,有幸与这两位播音界前辈朝夕相处半月之久。

根据教学日程安排,学习班为期一月。前半月由新疆人民广播电台优秀播音员林原、陈亮主讲;下半月由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音指导夏青、葛兰授课。林原讲完课后就回乌鲁木齐了,陈亮因为毕业于北京广播学院,继续留下陪伴老师。葛兰,是我们的老熟人了,1984年她曾应邀到石河子讲学。她为人真诚随和,待人接物毫无架子,很快成为我们电台采编播人员的良师益友。记得她讲学结束前,我和几位老编辑创作了一首七言绝句,由我在宣纸上书写后赠送她留念。葛兰原名王静蓉,中学时代,一心想报考师范学院或医学院,毕业后当个教师或医生,从来没有想过当播音员。在她看来,播音员是一种花瓶式的职业。但是,建国期间广播电台急需播音员,她有这方面的天赋,又是学生会干部,在老师和同学们的劝说鼓励下,她决定去试试;经过三次考试,她被录取了(当时只录取了两人)。从此,她一直主持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《新闻和报纸摘要》、《全国新闻联播》两档“龙头节目”。

夏青,虽然我从未谋面,但也心仪已久。上世纪60年代初,正是中苏交恶时期。一天,我在沂蒙山区故乡赶集,公社高音喇叭里正在转播他在中央台播出的《九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》,那金属般铿锵悦耳的声音,曾使我这个农村少年热血沸腾。从此,我就记住了夏青这个名字。

我想象中的夏青该是长得高大魁梧,口若悬河的健谈者。谁料一见面,全然不是如此。他是个蔼然长者,喜欢安静,不爱夸夸其谈,和人说话时甚至有些腼腆。当时我就纳闷:这样一个敦厚朴实之人,是如何发出了那黄钟大吕般的绝世之音?他的性格与快人快语的葛兰形成鲜明对照。那天在乌鲁木齐机场一见面,葛兰就对我说:“我们刚从你们山东青州讲学回京,推迟了几个地方台的邀请,马不停蹄地飞来了。”这使我印证了广电厅地播处罗鸿尧的说法:“要不是你们和葛兰关系铁,别说请夏青,就是请葛兰也不是一件容易事……”

那年夏青64岁,葛兰59岁。夏青原名耿绍光,黑龙江呼兰人。解放前为了糊口,曾当过小学教员。北京解放后,考取了北京新闻学校。毕业后,分配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任播音员,主要担任新闻、评论、重要文告和文学节目的播音工作。夏青酷爱学习,时常手不释卷地读书。用葛兰的话说就是“饭可以不吃,书不能不看。”在经济并不富裕的年代,夏青经常去旧书店买一些便宜书,或是到旧书摊上“淘宝”。由于对播音事业孜孜不倦地追求,长期坚持读书学习,夏青不仅成长为播音大师,还是语言文字学家,担任国家语委普通话审音委员会委员,国家文字工作委员会委员。电台编播人员遇到疑难字音问题,多数由他确定。使他因而获得“活字典”、“字音政府”的美誉。

夏青是个淡泊名利的人。他在职时,时常为同事们讲解古典文学;还自己复印资料发给同事,希望他们在专业上有所提高。对年轻的编辑、播音员更是关怀备至。赵忠祥曾回忆说,他刚进台时,几位老师曾分工帮助他。其中对他帮助最大的是夏青。当时的画稿子有专门的一套符号和规定,是需要传帮带学习的。在夏青的言传身教下,赵忠祥逐渐掌握了这门“绝活”;为了使赵忠祥能准确的每分钟读180个字,夏青更是煞费苦心,教练了许多遍。后来,每当赵忠祥在播音时遇到字典上查不到生僻字,就打电话请教夏青,而夏青总会耐心地给这位已经“成名”的学生讲解。

赵忠祥说:“夏青的声音无人能比,他的声带闭合良好,偏高的男中音字正腔圆,在松弛中带有金属的感觉。听起来声声入耳,震撼人心。”若干年后,赵忠祥写过一篇纪念夏青的文章,文章标题为《谁能逾越这座丰碑》。

夏青的播音风格庄重沉稳,那富有磁性的男中音令人倾倒,代表了国家的形象,被听众誉为“祖国的声音”。

1954年,夏青在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,庄严宣读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》;

20世纪六十年代,在国际共产主义论战中,他主播《九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》等重要文章;

1976年1月,他含泪播出了周恩来总理追悼大会的悼词;八个月后,毛泽东主席逝世,他又满怀深情地播出了党中央的《告全党、全军,全国各族人民书》……

然而,在他辉煌的播音生涯中,病魔也与他结伴而行。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,风湿性关节炎就时常折磨着他。每天靠服用大量的药物止疼,到1989年几乎瘫痪了。漫长的治疗使他改变了乐观自信的性格,他整天坐在轮椅上沉默发呆,茶饭不思。对夏青一往情深的葛兰更加精心照料他,安慰鼓励他,使他逐渐增强了战胜疾病的勇气。夏青终于站了起来。

夏青、葛兰老师十分敬业。不顾旅途劳顿,到达石河子的第二天就开始讲课了。他们主动要求把课程再安排得满一些,时常大课、辅导课连轴转。对课余时间来求教的学员,也总是来者不拒,耐心辅导。会务组和他们的房间是近邻,我一直住在那里。有时快到深夜了,朗朗地诵读之声仍然不绝于耳。这时我便去干预,学员们也很懂事,知趣地离开了。

夏青、葛兰教学非常认真。记得葛兰在讲通讯播音课时,特别选了我的同事髙炯干创作的散文《葡萄园的怀念》作教材。1965年7月,周恩来总理来石河子视察时曾到过这座葡萄园,并与一位知识分子亲切交谈。葛兰就带领学员来到这里,请文中的主人公介绍当年受到周总理接见时的幸福情景。学员们在播讲时,对主人公由紧张到放松的心理变化表达不够准确,葛兰就谈了她的一段往事:“1963年,我第一次见到周总理的时候,心情特别激动。总理问我:‘葛兰,是兰花的兰吗?’我竟回答:‘不,是兰草的兰’,紧张得傻了。但总理依然谈笑风生。我很快就自然了”。

她的这种现身说法,使学员们受到了很大启发,后来果然越播越好了。为讲好这一课,葛兰整整用了两天时间,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。

葛兰,夏青教学认真,学员们学习热情也很高涨。这些来自全疆各地州县,兵团各师及农牧团场的基层播音员大都没有经过正规的专业培训,都很珍惜这次难得的机遇。朝晖夕照中,我站在宾馆二楼阳台上,总能看见院子里三五成群的姑娘、小伙子在练习播音,或互相交流学习体会,很少见到有人逛街购物。

作为新中国培养的第一代播音员,夏青、葛兰的播音生涯时常与共和国的重大事件联系在一起。一天晚饭后,夏青、葛兰向我叙述了各自一段难忘的经历。

1954年9月20日,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在中南海怀仁堂召开。夏青受命在大会上宣读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草案最后定本》。当他快步走向讲台时,一眼看到毛泽东、刘少奇、周恩来、朱德、宋庆龄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坐在前排,突然紧张起来,心跳开始加快,两脚好象踩在棉花上。然而,他很快镇静下来,以豪迈充沛的感情,沉着有力地宣读了文件全文,全场报以热烈掌声。

接着,与会人大代表投票表决。在计算票数暂时休会时,周总理走来对夏青说:“在座的有些老先生心脏不太好,你在宣读下面的文件时要慢一点,声音收着点”。遵照总理的教导,夏青在后来的宣读中很好的完成了任务。

“这是我第一次被派到大会上宣读文件,第一次聆听周总理的教诲。如今,37年过去了,周总理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…”夏青感慨地说。

夏青充满激情的回忆,也感染了葛兰,她接下来的回忆,把我带到了那些流逝的岁月。

“我最难忘的事是1951年抗美援朝期间的经历。那时我播记录新闻,志愿军的抄收员在战壕里连夜抄收,油印成小报,再传到指战员手中。当时广播是志愿军指战员了解祖国情况的唯一途径。”

“志愿军战士给我们寄来了信,称我们是亲密战友,把中央台的广播叫做‘祖国母亲的声音’。还把祖国人民慰问他们写有‘赠给最可爱的人’标记的搪瓷水杯和慰问手册转寄给我们。”;“看着这些珍贵的纪念品,我的心情特别激动,更加珍惜我的岗位了,激励我40多年没有离开过播音事业。”

由于夏青在播音中的卓越贡献,他曾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多次亲切接见。《九评》播出后,周总理曾来祝贺并单独宴请了他。近读《风云赵忠祥》一书,得知周总理当时还批示为全国播音员普涨几级工资,并每月配给4斤鸡蛋。当时正是三年困难时期,播音员们却因夏青一人的杰出表现而普遍受惠,当然也惠及刚入行的赵忠祥。

但是,夏青的这些传奇经历,却很少向人提及,因此鲜为人知。他为人低调,谦虚谨慎。不为功矜,不被名累,这就是真实的夏青。夏青辞世后,与他相濡以沫几十年的爱妻葛兰一言以蔽之曰:“他是个好人”。“好人”概括了夏青的一生。

夏青不仅长于播新闻,还擅长播文学作品。中秋节那天,夏青应邀在市电台“快乐的星期天”栏目做客,播出了苏东坡的千古绝唱《水调歌头——明月几时有》。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,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?……”

那天晚上的月亮好圆好亮,我们坐在宾馆阳台上,一边赏月,一边收听夏青老师的播音,那不饰雕琢、悠扬动听的声音在夜空中久久回荡,生动传神地表达了苏词悠远深邃的意境。当天晚上,我怀着仰慕的心情,一气呵成了四首七绝:一、“誉满声屏久闻名,骚坛词苑换新声。听君一曲月光赋,余音三日绕边城”;二、“忆昔《九评》动京华,飞入寻常百姓家。莫道先生赋归去,步履匆匆遍天涯”;三、“绿洲有情备客斋,闲云野鹤任徘徊。门前万株桃李树,留待先生手自栽”;四、“秋日送别叶正丹,杨柳依依把衣牵。多情更有天山月,随君万里到燕山”。

最后这首题为《辛未仲秋送夏青、葛兰老师之京华》的七言绝句诗,由我用草书书写,在送别宴会上,经陈亮朗诵后赠送给了两位老师。

夏青、葛兰很喜欢石河子这座年轻的城。在学习班期间,两位老师兴致勃勃地游览了市区和北湖风景区、南山风景区,参观了工厂和农场。葛兰很有生活情趣,喜欢采集一些花草留念。一天傍晚,我们漫步在西公园里,一片火炬树的叶子在晚霞中红得耀眼。葛兰小姑娘似地叫了起来,说比香山的红叶还要好看。她立刻采了一柄插在夏青西装的上衣口袋里,说是回去给小孙子看看,夏青嘿嘿地笑了。

夏青的微笑是很迷人的,我称之为"夏青式的微笑"。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真诚的微笑。几十年来,他一直保持着这种微笑。无论是面对中央领导,还是平民百姓,这种微笑一如既往,毫无区别。

夏青的真诚时常让我感动。那天我们到天山深处的牧场游览,葛兰因身体不适未能随行,夏青却始终游兴不减。汽车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,放眼望去,远处是一座座险峻的高山,山上长满了茂密挺拔的云杉和松树;近处是奔腾喧豗的山溪,一路唱着欢快的歌儿。碧草如茵的山坡上,哈萨克牧民骑着骏马在放牧,一群群牛羊在悠闲地吃草。夏青看得十分入迷。我们中午就餐的牧民毡房附近,风景更美。这里有飞瀑流泉,茂林芳草。学员们玩得忘情,夏青欣赏得忘我。但他体力不支,全靠我们搀扶着走路。在过一条山溪时,我和几个彪形大汉干脆把他架起来抬到对岸。学员们也像众星捧月般地守护着他。趁他休息时,便争着和他合影。夏青也从不拒绝,微笑着任凭大家摆布。

午餐吃的是镶和手抓羊肉,这是哈萨克人喜欢的食物。我们在一座庞大的毡房里席地而坐,大碗喝酒,大块吃肉,非常尽兴。哈萨克人喝酒用瓷碗,敬客时连敬三碗。夏青因是长者,首先接受敬酒。我怕他不胜酒力,想替他喝一碗,却被他拒绝了。于是他痛快地连喝三碗,竟有些醉了。事后他告诉我,新闻工作者要入乡随俗,不能随便破坏规矩。

饭后,我们开始在毡房外草地上联欢。陈亮首先宣布:“现在请夏青老师讲话。”夏青面呈酡红,脚步踉跄不稳,我和陈亮连忙扶住了他。接着他开始讲话:“今天,我来到了西藏....."陈亮立刻纠正:“夏青老师,不是西藏,是新疆!"夏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立即改口说:“今天,我来到了新疆,非常高兴……”

夏青老师的讲话很有感情,讲话主要内容是谈来石河子讲学的感受,表示了依依难舍之情。以后他和葛兰又谈过这种感想,有在石河子长住的意思。我认为他们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,便没有在意,只是在局领导跟前偶尔提及,谁知竟传到了上级领导的耳中。

学习班结束前夕,我们举办了隆重丰盛的宴会,为夏青、葛兰老师饯行。还请来了刘丙正、王中俊两位农八师、石河子市的主要领导。他们在讲话中祝贺夏青、葛兰两位老师讲学成功,欢迎他们今后常来走一走,看一看,如果愿意在此定居,市政府就赠送给一套房子。与会人员听了,长时间热烈鼓掌。

这次宴会还出现了一幕幕令人感动的场景。学员们不约而同地站起来为夏青、葛兰老师唱歌,唱着、唱着,有的学员声音竟哽咽了。唱完歌后,又轮流敬酒,有个女学员敬酒后居然扑到葛兰怀里哭了。

第二天的送别场面更为感人。全体学员在宾馆院内列队为夏青、葛兰老师送行,目送他们离去。不知是谁带的头,送别现场居然哭声一片。汽车徐徐开动了,学员们边哭边尾随着汽车往前走。夏青、葛兰也很感动,含泪从车窗里探出头来,向送行的人们频频挥手告别。这个场景牢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。以后十余年中,我也曾几次主诗和参加过类似的学习班,然而遗憾的是,再也没有出现过那种场景。

夏青、葛兰热爱石河子,石河子人也怀念他们。这之后的几年,我的几位同事先后到北京出差,回来说我的那幅书法已经装裱一新,悬挂在两位老师家的显要位置上,两边都是当代著名书画大家的作品。这种礼遇,使我愧疚不安。

夏青、葛兰还说:“石河子山美、水美、人更美",殷殷嘱托他们向石河子朋友问好。

2004年7月24日,夏青老师因病逝世。我听说后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,立刻打电话慰问葛兰老师,请她节哀保重。夏青老师走了,给我们留下了不尽的思念。我陪同夏青、葛兰老师度过的那些快乐日子,也将成为我一生中永远的记忆。

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音指导

夏青、葛兰夫妇


1991年9月,石河子西公园留影

前排左起:陈亮、葛兰、景荣华、夏青、宗树荫、唐文彬

后排左起:王进东、罗鸿尧、孟宪清

1991年9月,北湖风景区留影

左至右:夏青、宗树荫、葛兰


1991年9月,参观八一毛纺厂留影

左至右:王树林、夏青、宗树荫、葛兰


1991年9月,长城宾馆留影

前排左起:李萍、夏青、葛兰、刘惠丽

后排左起:唐文彬、冯占国、冯草


石河子广电局门前留影

前排左起:江永爱、祝匡依、马功欣、夏青、葛兰,罗鸿尧、李德新

中排左起:张富庆、李萍、宗树荫、赵雪琴、景荣华、陈亮、刘慧丽;后排左起:郝晋新、唐文彬、冯占国,高炯干、冯草,王树林


1991年9月,观赏石河子夜景留影

前排左起:陈亮、景荣华、夏青、葛兰、罗鸿尧

后排左起:宗树荫、孟宪清、王进东、唐文彬


1991年9月,游览天山牧场时留影

前排左起:夏青、宗树荫、王树林

后排(左2)王新林


1991年9月24日,“新疆广播电视播音员学习班”结业合影留念

(前排左8:新疆广电厅地播处处长魏洪庚)

2011年8月——9月写于石河子

原载2011年9月9日《石河子广播电视报》第5版


作者简历:宗树荫,笔名鲁蒙,号沂蒙山人,山东省沂水县院东头镇峙山庄人。1958年高小毕业后读农中半年即辍学,1988年5月,取得新疆首届成人自学考试“汉语言文学专业”(主考院校:新疆大学)大专毕业文凭。1995年5月,在师市庆祝新疆自学考试10周年活动中,被评为优秀毕业生(师市共30名)。

曾在家乡当农民,在吉林省汪清林业局当临时营林工、伐木工:1966年5月赴疆,先后在新疆兵团农三师45团、53团当农工;在石河子八一毛纺织厂当保全工,1976年10月任厂宣教科干事,1981年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。1983年10月,调石河子广播电视局,历任广播电台编辑、记者,广电局宣传科副科长、局总编室主任,《绿洲声屏报》(《石河子广播电视报》)社长兼总编,石河子广电局副总编,职称:主任编辑。

个性坚强,愈挫愈奋,勇于攻关克难,开拓进取,被誉为“拼命三郎”。在45团当农工时,在修渠会战中,日挖土数量曾两次创全连个人最高纪录。当年某冬夜与战友抢修溃渠时,曾跳入一股急流,用新棉军衣置于身前堵住水口,使溃渠很快修复,那件用两个月工资购回的棉军衣瞬间报废。

当干部后,他喜欢事必躬亲,争创佳绩。1986年3月,主持创办《绿洲声屏报》(《石河子广播电视报》),艰苦创业,忘我工作,跑刊号、批扩版、报纸发行、广告创收,无不亲力亲为。在全疆首创报纸自办发行,每年秋后,亲赴全垦区数百个基层连队宣传征订报纸,取得卓越业绩。使创刊时只有8开4版的小报,发展成为4开16版、拥有国内统一刊号的国家正式报纸。1994年6月,他在新疆新闻出版局主办、《绿洲声屏报》社承办的“新疆报纸总编辑学习班”上作典型发言,介绍了报纸自办发行经验,这年底当选为新疆城市广播电视报理事会副会长。

出身世代耕读之家,自幼嗜读,博闻强记,酷爱古典文学。弱冠负笈远游,历经艰辛,但仍勤学不辍。继承祖上文化传统——节衣缩食购书、藏书、读书,2006年6月,以5000本藏书入选“石河子十大家庭藏书状元”。由于勤奋好学,逐渐成长为高级知识分子,兵团知名作家。从事写作50余年,共发表新闻和文学作品200余万字。荣获国家、自治区、兵团级大奖30多次。多篇作品入选国家正式出版社出版的各类文集。采写的当代诗坛泰斗艾青的三篇散文,入选《艾青纪念文集》(1999年作家出版社出版)。退休前4年,任石河子广电局副总编,率领电台、电视台记者深入基层采访,2003年,两篇20分钟上下的广播录音通讯一个月内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出,为建台20年来罕见。主创电视纪录片、专题片,电视散文多篇。其中电视散文《家住桃园》《塞外绿城》广受好评。《塞外绿城》荣获2003——2004年度“新疆电视文艺星光奖”一等奖。

写作之余,还致力于书画理论研究和书画创作,曾有多幅作品在国内参展并获奖。1992年,被聘为中国书画函授大学石河子分校名誉校长。

退休后,精力充沛,更加笔耕不辍。目前,正在写作长篇纪实文学《我的老兵哥姐》,可望于明年出版。

现为中国广播电视学会会员、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员、新疆作家协会会员、新疆兵团作协,书协,美协会员。其业绩已载入《铭记同乡——天南地北沂水人》、《中华人物大辞典》、《科学中国人,中国专家人才库》、《中国离退休干部风采》等辞书。

编辑:侯松平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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